长林生

主cp晓薛,不定期更新= ̄ω ̄=

不知道起什么标题的憨憨

上大学的第一天,忽然失去梦想🤕


【晓薛】平凡(九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

ooc有的


       这些日子各家户办丧事的办丧事,重整家业的重整家业。村中有大半的房屋损坏,刚经历过劫难的人又格外团结,村中身强力壮的汉子们便自发地组成一队,从村头到村尾帮忙修缮房屋,晓星尘虽说平日与村民交谈不多,却也将家中能派上用场的刀具,木材通通送了过去,村中汉子淳朴善良,一来二去便时常上门拜访。晓星尘当时救下的人也陆续地来表达感谢,一时间不大的院子中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此时被围在中央,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 “各位,惩恶扬善乃是行道之人应当做的,不必过于感激,啊,不不不,这些东西还说了留着自家吃吧,大家现下都不富裕。”晓星尘在人群中推脱着。薛洋在里屋窗户后冷眼瞧着,讽刺地哼了一声,阿箐听了顿时不悦:“怎么,你还嫉妒上了啊?我道长就是千好万好的一个人,你就算活好几辈子也比不上!”

      “是,我可比不上。不过,这关你什么事?”说罢回到厨房,捣鼓中饭去了。薛洋心不在焉的切着土豆,想着前院的情景,惩恶扬善?晓星尘啊,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       在院中与众人寒暄了一阵,最后在阿箐的强烈示意下,对,在晓星尘后背偷偷扯他衣服的示意下,留下了少量的水果蔬菜。

      几个汉子在走之前还偷偷将晓星尘拉出门,悄声询问:“你房里那位没出来,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呀?”晓星尘愣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不禁回想起前几日的赤裸相对,耳尖一热,“我们并非……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  “诶呦!不会是还没搞定吧。”

      “男人一定要主动一些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家那个,成天到晚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你们的事我们都知道,你救了她,她好了也不走,不就是想留下和你过日子嘛!”

       几个人七嘴八舌,将晓星尘劝慰加鼓励了一番,又把懵头懵脑的晓星尘推到房门前,“你不懂这些,我们帮你,保证你三年报俩。”说着塞给他一壶酒,便叽叽咕咕笑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提着酒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 薛洋打开门,见他站在那不动,招呼了一声吃饭,晓星尘将酒放到窗户底下不显眼的旮旯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简单的菜式,热乎乎的饭汤,心中一暖: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哪里,道长太忙,我这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可莫要消遣我了。”打趣般回了一句,说着掏出几颗糖来,“卖糖的那家我早晨去看过了,没有开门,想来是要休整几天,现下就剩这些,”摸索着将糖平分给阿箐和薛洋,“饭后再吃。”

       薛洋生生地将一肚子想说的风凉话咽了下去。心里想着算了,要是那些人敢得寸进尺或是两面三刀,就一个个活剐了他们。



啊又短小了

我也是懒了,但我会努力克服哒!

不会弃坑的,弃坑这辈子都不可能的

tbc


【晓薛】平凡(八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

原著部分有改动,侵删

ooc严重

      薛洋好似已没有再生气,只是微微吐露一丝笑意:“道长,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?”没等晓星尘回应,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从前,有一个小孩子,这个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东西,但是又常常吃不到。有一天,她坐在一个台阶前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台阶对面有一家店铺,有个男人坐在里面吃东西,等人。看到这个小孩子,招手叫她过去。这个小孩子懵懵懂懂,见有人对他招手,就跑了过去。那个男人指着桌子上的一盘点心对他说:想不想吃?小孩子当然很想吃,点头,他就给了这个小孩子一张纸:想吃的话,就把这个送到某地的一间房去,送完我就给你。

    小孩很高兴,他跑一通可以得到一碟点心,而这一碟点心是他自己挣来的。

    她不识字,拿了纸就往指定的某地送去,开了门,出来一个彪形大汉,接了纸,一掌打得他满脸鼻血,揪着他的头发,问:誰叫你送这种东西过来的?”

    薛洋继续道:“她心中害怕,指了方向,那个彪形大汉一路提着她的头发走回那家店,那个男人早就跑了。而桌子上没吃完的点心也被店里的伙计收走了。那个大汉大发雷霆,把店里的桌子掀飞了好几张,骂骂咧咧走了。

    “小孩很着急。她跑了一通,挨了打,还被人提了一路的头发,头皮都快被人揪掉了,吃不到点心那可不行。她问伙计:我的点心呢?“

    薛洋突然笑了,道:“伙计被人砸了店,心里正窝火。几耳光把她扇出了门,扇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。爬起来走了一段路,你们猜怎么着?这么巧,又遇到了那个叫她送信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到这里,她就不往下讲了。晓星尘听得正出神,道:“然后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薛洋顿了一下,道:那个小孩子,见到了哄骗他送信的那个男人,心里很委屈,又很高兴,哇哇大哭着扑上去告诉他:信送到了,但是点心没了,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盘。

    “而那个男人似乎刚刚被那个彪形大汉找到了,打了一顿,脸上有伤。又看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抱住他的腿,烦躁至极,一脚踢开。

    “他上了牛车,叫车夫立刻走。小孩子从地上爬起来,追着牛车一直跑。她太想吃那盘甜甜的点心了,好不容易追上了,在车前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。这男人被他的哭声吵得心烦,夺过车夫手里鞭子,抽在她头上,把她抽倒在地。”

       晓星尘在一旁,感受到了薛洋情绪的波动,却又不知该从何安慰。

      “然后,车轮就从这个孩子的……身上碾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 “道长。”

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 “真的很疼,撕心裂肺的疼啊。肉不长在他们身上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多疼!”薛洋似是再压抑不住,摔碎了手中的陶瓷茶碗,晓星尘心中钝痛,紧紧攥起拳头。

      “如今,有我,再不会了。”晓星尘轻声安慰。

      “道长终有一天会离开这义城,终有一天会有相伴终身的道侣,我又算个什么东西。”怒意又重新一字一句地迸发。晓星尘内心焦虑,急于抚平她内心的波动,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 薛洋似是惊吓,往回抽动了一下,晓星尘才觉不妥,连忙撒开。可随后却被那人大力地推倒在床侧,直到嘴唇上有温温软软的触感,回神惊觉,却发现身上的人已是半裸。

       该怎么办?晓星尘在一刹那的空白后冒出了无数念头,推开她?会伤到她的心吧……要不然就这样吧,像师姐一样。与她结为道侣,共行道义,安稳一生也好……不……我背负的太多,又是盲人一个,何谈安稳呢,不能,不能。纠结至此,二人衣衫凌乱,已有肌肤相亲之实,薛洋似是注意到晓星尘要推开自己,先行离开,压下情欲道:“道长并不厌恶,你我相亲之事。”

      “甚至,刚刚道长还动了情?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慌忙站起,匆匆整好衣衫,“我……我不忍心。让我,让我好好想想,你暂且先养一养伤,药在桌上,我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  “道长,我不值钱,别那么紧张嘛。”

      “别这样说。”说罢匆忙奔向厨房。

       薛洋嗤笑一声,原本只是想调笑戏谑他一番,怎么反过来,心中悲切的反而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 许是这一夜太累,昏沉思考中薛洋便睡了过去,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,饭菜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透过房门,诱惑着饥饿的人。

       听见薛洋出来,晓星尘才开口道:“中饭见你实在太累,睡得又香,便没叫你,此刻醒了,便过来吧,正巧我买了……买了一些甜食。”

       嗯,真的很香,还有粥的味道,甜腻,比平日多加了糖。难得今日阿箐也安静的很,没有说半句多余的话。

      其实,就这样也好,这样的生活,已经很像梦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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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薛】不惑(一)

ooc有的√

      晓星尘在整四十岁的那天,遇见了十九岁的薛洋。晓星尘遇见他的时候便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一句诗:“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”

      镜子里自己已经有些许皱纹,身材却还保养得很好,晓星尘忙忙碌碌几十年,没有遇见过一个让他动心的人,可偏偏在四十岁,上天让已经长了皱纹的晓星尘,遇见了正值青春的薛洋。

      四十岁的晓星尘,有自己打拼来的房子和车,有稳定的工作,还有点小存款,交过几个女朋友,却没能真正爱上过谁

      薛洋是在路边被晓星尘发现的,当时被打的快咽气的薛洋拼尽全力哼唧出来一句:“救我。”晓星尘看见这样一个人,当即立断,打了120,直到他坐在救护车上被少年紧紧抓住手臂时才意识到,现在本应该已经回到家做晚饭的自己,救了一个陌生人。他的生活,已经太久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了。

      晓星尘交了医药费,守在手术室外面,此后两天,晓星尘像病人家属一样为昏迷的少年擦身喂饭。

      在第三天清晨,陪床的晓星尘还趴在薛洋腿上熟睡着的时候,薛洋已经醒来。

      “我叫晓星尘,那天你在草丛里,是我……嗯……是我救了你。”晓星尘刚醒,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很会说话,就胡乱介绍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 薛洋看着这个救命恩人局促不安地说话,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 “谢谢,但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,那就不必还钱了,你叫什么?家住哪?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 薛洋默不作声,晓星尘见此,心中猜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 “离家出走?没有家人?”

       “没有家人,我叫薛洋,从福利院出来的,赌钱输了,所以才被打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 晓星尘看着薛洋暗淡下去的神色,忙接到:“可以先住我家,反正我是一个人的,但以后不要再赌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收留我?追债的会再来的,你不怕让我牵连了你?”

       “不怕,你看我都四十的人了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 薛洋暗暗思付着,住他家也是个好办法,至少不用露宿街头,还有吃有喝不用还钱,等身体养好了再他娘的干回去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家挺宽敞的,两室两厅,只不过从前他一个人住时便把另一间卧室当杂物间使了。现在收拾出来腾给薛洋,这个家也总算有了点人气。

       红木沙发、电视柜,木地板,月白色的墙面,还有晓星尘专门从地下室拖出来给薛洋的衣柜子。薛洋对晓星尘的家感到无比满意。

      “我身上也没钱,白吃白住的,你图什么?”薛洋躺在沙发上,翘个二郎腿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 正在忙活着擦衣柜的晓星尘不知道怎么答,总不能说什么一见如故,一见钟情之类的话吧。

      “图你年轻吧,你要过意不去就在家里做做饭,收拾收拾屋子。我就当雇了个保姆。”

       薛洋听了这话,打心底里觉得这个冤大头真是十分合心意:“那就这么定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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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薛】平凡(七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

自觉ooc严重

       “官兵来了!官兵来了!”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,光着膀子,身上汗津津的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。“已经把剩下的都抓起来了,大家不用躲着了,都出来吧,没事了!”只见他跑来的方向,正有一堆士兵整齐走来,咚咚的脚步声使人心安,躲藏着的人们哭喊着奔出来伏倒在路边,口中念叨着感谢的话语。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已杀尽了走尸,此刻也绽开了笑容,霜华入鞘,道:“剩下的自有官兵处置,我们回家吧,你伤在哪里,我先行帮你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东边的火已扑的差不多,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,道边有几个死透了的人,晓星尘看不见,薛洋也不说话,安静的巷子传出阵阵哭丧的声音,有刺耳的,有低沉的,晓星尘只要一蹙眉头,薛洋便加快脚步,不让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互相拉扯着,没有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 天空已经微微泛黄,远处有鸡鸣狗吠。闭上眼睛就是一片祥和,这个在中秋夜经历了一场灾难的小乡村,终于还是迎来了新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 那么,接下来是走是留呢?晓星尘似乎是铁了心一样,闭口不谈,薛洋也未再提及,唯一的邻居林大娘一家尚且安好,或许是因为此地太偏,而仅有的几户人家门面又太过寒酸了罢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敲开邻居家门稍作问候,得知一切安好便扯着薛洋往院子里走。屋里的阿箐早听见了脚步声,扔下刀跑出来,一把抱住晓星尘的大腿“道长,我好害怕,你……”话没说完,看见一旁的薛洋手臂上还渗这血,不由得一滞。

       “我没事,我们没事……阿箐受惊吓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阿箐,厉害得很,我才没受惊!”哼,这个臭坏蛋居然去帮道长,还受了伤,道长肯定又照顾了她一路,她都不怕,我也不怕!阿箐虽是这样想着,心底却也泛起一丝涟漪……

        薛洋看晓星尘“装聋作哑”,似是又回到了昨晚,心中憋闷的紧,当下冷哼一声,向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似是被牵动,不由得动了脚步,却又想起阿箐“阿箐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受伤了,她很生气,但我一会就能摆平,阿箐去林大娘家坐一会如何?”晓星尘尽量把事情说的简单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 阿箐一个“不”字就要出口,忽又想起薛洋手臂上血红的绷带和渗下的血,只得应了,“那我何时回呢?”

      “待中饭做好我便叫你,如何?”

      “好,道长你也不要太低声下气了,是她自己跑出去的,你保护了她半天,难不成还总要赔礼道歉?更何况她连命都是你救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好好,阿箐乖。”

       阿箐这才撒了手,朝隔壁去了。

       要怎样哄?或者摊开来谈谈?又或是……继续装作无事发生?一边想着一边一步步走近那人,“你,想怎样?”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,晓星尘坐到薛洋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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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会有进展啦,虽然今天依旧短小(`⌒´メ)

业余选手即兴发挥,献给我周深小天使

【晓薛】平凡(六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

       薛洋迎着火光奔跑着,看路边被烧、砸了的摊子,四散逃窜的村民,救人?才不会呢,那是傻蛋晓星尘才会做的事情,强者没必要同情弱智。

       她永远也无法理解晓星尘的深明大义,就像现在,如果晓星尘知道了她是谁,她没准都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 也就是东边烧的最厉害,再往里走就看不见那样的火势了,只不过路边尸体也在变多,都是刀伤,男人、女人、小孩、老人,面目狰狞,血肉模糊,有的尚且呻吟,薛洋也没仔细去看,接着寻找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 别人可以死,晓星尘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 薛洋在杀掉两个拦路的土匪后找到了晓星尘。还没有受伤围着他一齐动手的有四五个,看热闹叫好的有七八个,薛洋咬了咬后槽牙,快速将晓星尘刚救下,还在一边颤抖的妇女小孩扯进离这里几步远的小巷子里,又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 薛洋用剑挡了几招后问晓星尘:“这样你都不肯杀人?道长,未免太心慈手软了!”

      “你来做什么,我已经让人去官府了,官兵马上就能来。”晓星尘用极低的声音对薛洋说,完了一个反手,打晕一个。

      “娘的臭道士,这是你相好吧,不好好在家奶孩子,跑到这来逞英雄,活腻味了!”一个脸上黝黑的汉子,一道蜈蚣一样的伤疤从他眉间一直延至嘴角,身上肥肉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  “兄弟们,不如咱们生擒了这娘们儿,给她逮回山上,也让山上的兄弟们享一享福,嗯?”

       恶心。

       薛洋干脆直冲那人去了,未等他反应,一剑刺进肩膀,又一剑扎在腿上,未等第三剑,那人直接晕死过去,不省人事了。本想结果了他的薛洋提着剑犹豫了一下,朝下一个人去了。不能杀人,在晓星尘面前不能。

       薛洋在脑内过了一遍沿街看到的场景,这些山匪应该是从正村口进来的,进到村里之后派人到东边的麦地里放火,防止有人逃走,那些人回去汇合时又顺手烧了几个店铺。至于沿路的尸体,山匪的目的不就是钱财吗,不让他们拿走,肯定要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   这样看来,来的人就不会很多,在这里的十一二个,再加上刚才杀掉的两个,估摸着还有三四十个人,薛洋捏了捏腰间的锦袋,看晓星尘一眼,如果把剩下的山匪变成走尸,那就会省事很多。

       待到晓星尘面前还剩三四人的时候,薛洋悄悄退了出来,朝最喧闹的地方去了,沿街房门紧闭,还有未来得及回家的行人瑟缩在角落里,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瞪着,闪着惊恐的光。有大人捂着小孩的嘴巴,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泄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 山匪扎堆的地方绑着有二十几个妇人,皆是低声抽泣,马背上驮着抢来的钱财和粮食,一群人高声喧闹着,仿佛庆祝这场掠夺的胜利,他们喝着不知从哪家抢来的女儿红,把喝空了的碗摔碎,放肆地大笑,躲在墙边的薛洋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 薛洋点了一下人数,三十有三。

       嚷吧,再给你们两分钟,让你们叫唤个够,一会儿舌头可就都要掉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将最后一个人打晕,检查了一下没有断气的后,心中对薛洋的担忧越来越强烈,她中途一个人跑掉,也不知道现在在哪,有没有危险。正走着,手中霜华剧烈抖动,发出尖利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 不好,有走尸。他心中疑惑,来到这里半年多了,没遇上过走尸之类的邪物,难不成是山匪中有修鬼道之人?

       晓星尘身着白衣,执霜华,动作行云流水,衣袂飘飘,不似刚才畏首畏尾,薛洋站在一旁轻快地笑了起来:“道长,你可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听后检查了一下,右手臂的确有那么一道一掌长的伤口,还留着血,估计是打斗中划了一下,“不要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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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薛】平凡(五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

       因家里没有女主人,祭月后切西瓜的事情自然就由薛洋来做。

       “小瞎子早睡死了,还叫不叫她?”薛洋拿着刀,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问同样坐在石凳上的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 “让她睡吧走那么久肯定是累了,西瓜你若是想吃就切些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不吃?”
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摇摇头,“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没意思。”薛洋把刀扔到桌子上,“不吃了不吃了。”薛洋是贼他妈想骂街的,倒不是因为生谁的气,就是憋闷得慌,一句话窝在嗓子眼儿里,吞也不是吐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 “我说,”薛洋站起来,“道长,你若想在院子里吹凉风,就坐在那吹,想吃西瓜了自己切,我在这吃你的喝你的,心里过意不去,今儿再麻烦一宿,明儿我就走。”说罢转身迈步要回屋去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腾地站起来,扯住薛洋的袖口,觉得不妥又撒开“你走去哪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道长不是说过随意去留么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有心事,你若中意谁不好去说,告诉我,我去。你不想在这待,也要寻个好去处。”晓星尘跟着薛洋的脚步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 “道长,你从前从不过问这些事情,怎么今日如此咄咄逼人。”薛洋突然停住,脸上挂起讽刺的笑容“还是说,道长你有了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 晓星尘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 “道长,”薛洋干脆转过身来“我中意你,我心悦你,再没别的好去处,我走就是想烂在外面,让狗吃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 仿佛印证薛洋这句话的真实性,门外突然火光冲天,大街小巷的狗同时吠起来,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声,在二人耳边炸裂开来。还隐隐约约能听到山匪来了、救命之类的词,晓星尘仿佛梦中惊醒,执起霜华,好似抱歉地轻拍了薛洋手背一下便冲出院门,薛洋看着晓星尘匆忙的背影,心里一阵抽疼。

       晓星尘还是那个负霜华行世路,自诩正义,无比挚爱世人的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 薛洋,你想什么呢,你又算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 薛洋本想追出去,前脚刚迈开,就听到屋里传出阿箐的尖叫声,只得收了脚步,转身往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 “小瞎子,我劝你别乱叫唤,现在就好好躺在床上别动,谁也不知道你在这,我一会出去,要有不认识的人进来,就藏在床底下,听到了没有!”薛洋此时十分不耐烦地扯着阿箐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 “听到了没有!”

       “别跟我嚷!我听见了!”阿箐推开薛洋的手“要是我被发现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就拿刀捅他,捅死为止,我回来要是看到你死了,我就扒了你的皮做成垫子,然后把血喝了,剩下的扔去喂狗!”薛洋扔了一把小臂般长短的匕首,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 阿箐瑟缩在被窝里,抖得像筛糠一样,好好的中秋夜,怎么变成这样,外面来了什么人?道长又去哪了?鼓起勇气,带着万千疑问,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,单手将那把匕首抱在胸前,将窗子打开一个缝,外面是院子,只能看见火光冲天,像是要将深井一般的夜空撕裂开来一样。凉风嗖嗖地打在脸上,夹杂着呛人的烟味。

tbc

#时隔一年半,我现在终于有时间继续填坑了,其实真的想了弃,薛洋单性转的设定肯定踩了很多人的雷,包括我都觉得这个设定圆不下去了,但要说弃还有些舍不得,深夜下了决定,就算是屎我也要忍着吃完,哪怕只有一个人看也值得我填完。

设定真的操蛋,多包容#

【晓薛】平凡(四)

薛洋性转,注意避雷~
欢迎纠错

       进了会场,有几个卖兔爷儿的摊子连着,皆是三寸左右,粉白面孔,身披甲胄,背插令旗或伞盖,坐骑或虎或鹿,左手托臼,右手执杵坐捣药状,讨喜得很。阿箐一眼就看中了,站在摊子前摸摸这个,摸摸那个,薛洋催促着,卖东西的商贩一直吆喝着“卖兔爷儿了,孩子喜欢就买一个吧,放在家里还能辟邪驱秽。”晓星尘站在阿箐边上,问道:“喜欢?”
      “恩。”
      “再好看你又看不见,买它干什么。”薛洋见他俩不走,只得又走回来。
      “我摸着好!”阿箐反驳。晓星尘此时已经买下一个,塞进阿箐的手中,“走吧,去猜灯谜。”
     

      猜灯谜的人不少,但认真猜的不多,大多是边玩边猜。薛洋看靠右第一个灯笼,上边写“李字少了木,不作子字猜,打一字 ”思索一下,让记录的写了答案:“一”
      薛洋应阿箐的请求,将谜面都念出来,俩人一起猜
      “一弯月照枝头亮,两颗星悬天下明 ,打一字。”薛洋轻轻转了一下灯笼“小瞎子,你都不识字,凑什么热闹,我这么一个个念下去,念不到底就念死了。”阿箐不答,思索着。
      “是秋字吧。”晓星尘在一旁,对着记录的人说“就写秋字吧。”“道长真聪明,我也觉得是秋字”阿箐立马把话茬借上,薛洋听了直笑出声来。
      阿箐听了,一竹竿戳到薛洋小腿上。薛洋又还阿箐一脑瓜蹦,就这么一路闹一路猜了下去。
      “清风拂面中秋夜 ,打一四字常用语。”这是第五十二个谜,薛洋已经感觉到有些累了,阿箐也不叽叽喳喳的了,可一想到谜底,薛洋脑子就像绽开了花一样,这个谜,很适合晓星尘。
      明月清风。
      就把这当做最后一个吧。
      当阿箐头上绑着新的红发带,左手拿着新手帕,右手提着红灯笼,脖子挂着玉坠子站在会场中央接受祝福时她才又精神了一些,笑得红光满面。
      阿箐与五六个少年一起接受办灯会的刘家人的祝福,而薛洋与晓星尘在人群中肩并肩站立。
      “道长,从前我认为人都是险恶且残忍的。”
      此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,刘家最年轻的公子,弱冠之年,英姿飒爽,正捧一坛桂花酒分与众人。
      “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样的人,遇见过什么样的事。”清甜酒香飘来,惹得人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,“如今尚且安好,索性忘却不快之事,来之安之。”
      “你理解的不对,我的意思是――”是你真好,是我意见你以后想要和你在这尘世中好好过日子,是想给你做饭,是想帮你打扫屋子,还有,还有好多好多,多到无从说起。
      “是什么?”
      “没什么,小瞎子在找我们,会场已经散了,咱们也走吧”薛洋不敢,她怕今天说出口,就连现状也无法保持。
       晓星尘觉得她不对劲,可她不愿说,自己也从不强人所难,或许……或许是有了意中人而不愿坦白?她年岁正好,也并不无可能的。
      “你若有了――”你若有了中意的人便说与我听,我帮你打点?晓星尘顿住,不能说。
      “有了什么?”
      “没什么。”
      “道长你当真有趣,倒也学起开人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夜里空气透着凉意,加之刮上一点小风,往家赶的三人都冷得打颤。薛洋提着那被吹得忽明忽暗的灯笼走在最前面。
      “我冷。”阿箐往晓星尘那边靠了一靠。
      “就快到了,阿箐若是冷,我背着你走?”阿箐听后满面欢喜,刚要答应,却被薛洋一句话打断。
      “就你事多,你过来提着灯笼就暖和了。”薛洋反手把灯笼塞到阿箐手里,自己依旧走在前面。灯笼散发着热气扑在脸上,忽闪的光也映在她白色的瞳孔里,确实不那么冷了,便也没有再争辩。
      “到了家我想把灯笼送给林大娘,她腿脚不好,没能出来。”
      “反正都是你的了,你乐意送谁就送谁吧。”“那我也把这手帕送给林姑娘吧。”林家确是有个姑娘的,林父去的早,母女二人相依为命,实属不易。
      待到了家,阿箐敲开林家大门把帕子和灯笼给林姑娘,又帮着给挂到房檐上才回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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憋了好久才出来,最近这里创城,准备事情有点多,文就一直拖拖拖,我心里是嘤嘤嘤的
中秋的一些习俗和谜面是百度的
就酱,小天使们比心心

【晓薛】平凡(三)

ooc有的
薛洋单性转,注意避雷
小学生文笔,欢迎纠错~

      晓星尘悄悄红了脸,“我们往前走罢。”
      “前面有猜灯谜的,咱们中有个一等聪明的打算去试试。”薛洋指着自己,一边轻快的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一边舔食着糖葫芦,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她本就该这样,就应该和晓星尘肩并肩走着,就应该喝他做的粥,住在有他的屋檐下,还要有个小的,跟在身边叽叽喳喳。
      “我也去,谁说你是一等聪明的。”阿箐知道甩掉薛洋的确是个不太现实的想法之后便也不再去想,只做着心理安慰:“道长谪仙似的一个人,才不会呢。”
      “你?吃你的糖葫芦吧,等着姐姐我一会给你赢回来一个稀罕物玩儿。”薛洋指着不远处高挂着的一个玉坠子,“你看不见,我跟你说,那有个玉坠子,那坠子这么大个。”说着在阿箐的手背上划出一个圈儿,“纯白纯白的,羊脂玉,一会就是你的了。”
       薛洋骗人的,阿箐看见的只是块不大点儿,黑的绿的夹杂着,只有中间一缕白的,丑死了的玉。
      “才不是姐姐。”阿箐小声嘟囔了句。只是被路边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说话声盖过才未传到薛洋耳中。薛洋兴致极高,干脆拉起阿箐的手腕跑了两步,薛洋的手很暖,阿箐记忆中母亲的手也是这样的。
      此时晓星尘正停留在一个摆满金银首饰的摊子前,摊主叽喳说个不停:“公子,看你气度不凡,家中定是有个娇妻的,这中秋佳节,送你娘子个首饰,定是极讨她欢心的。我这首饰都是我家里人做的,精致的很,挑一个送她,她一高兴,再与你生个大胖小子也说不定。”
       晓星尘并未反驳男人的这些俗话,反而觉得悦耳的很,在摊子前摸索一番,停在一只钗上,问到:“有劳,这是什么颜色的 ?”
      “公子好生会挑,我娘子做的最好的一只钗,叫团圆满,钗头是纯白色的满月,寓团团圆圆,永不分离。公子若是挑中了,我便成人之美,只要你些原料钱。”
      “道长,楞在那里做什么,快来啊!”薛洋回头看见站在那不动的晓星尘,喊了一句。
       届时晓星尘脸上拢着街边灯笼淡淡的红光,手执钗环,笑得温润。
       “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 会场只需付入场钱便可进入。
       谜面就写在一个个红彤彤的灯笼上,每七个有一人负责记录,猜中后便可赢得奖品。这灯谜会是村里的习俗,由富裕的大户人家轮流举办,排场不小,百八十个灯笼,几十人守着,占了整一条路。
       会场最外边悬挂着一个牌子,牌子上写着规则:参赛者进场,猜中三个可得发带一条,二十则得手巾一块
,五十可将灯笼领走,闭会后猜对最多的便可得玉挂坠一枚。
       入场后有一人手持毛笔,问薛洋一行道:“三位有缘人是否参赛?”
      “只一人参赛。”“姓甚名谁,一会儿闭了会,好计算人数。”
       薛洋连犹豫都没有,说道:“小瞎子,就写你的名字吧,反正奖品都是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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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快要中秋啦,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吖(比心)